“哎呀，不小心忘了。”宁妄毫无诚意地说，“没关系，你不是还给我发了那么多pdf，够用了。”
许壬却不买她的帐，开
问
，“房间号是多少？”
“啊？”宁妄一时愣住。
“房间号。”许壬又重复了一次，语气听着倒也还算平静，就是不知为什么像教育小朋友恨铁不成钢的老师似的，“你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半路带你去书店再买一次。”
就连脸
都变得严肃起来。
这就生气了？
宁妄叹了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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