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知
你铁定会来这里。”
燕三：“这破地方除了牌位就没其他的了，清静。你来的不巧，要是早些，我尚有闲
与你这命定宿敌饮一壶好酒；要是晚些，你也不必见一个亡国之人临死前的丑态。”
那人跪在他身畔，面向历代晏帝牌位，温言：“上天成此
意，早与晚有什么分别？”
“你来得巧，我心里便舒坦。”入侵者颈上系着红绳，照族内旧俗拴着一颗狼牙，燕三随意抓住狼牙牙尖赏玩：“戴了十几年，也不嫌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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