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
安排在两人曾经去过的一家台球馆。
顾言轩到的时候，汪义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，戴了一副大墨镜，几乎遮住了整张面孔，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，桌上一杯威士忌，顾言轩挑了挑眉，他差没认
对方。
“什么事？”顾言轩开门见山。
汪义鼻腔发一声意味不明的声响，并没有直接回答顾言轩，而是递过来一个录音笔，“自己听。”
顾言轩打开开关，嘈杂的电
声过后，才缓缓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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